着吉服,跟在了皇后的身后。
“臣等参见皇上。”
“臣妇等给皇后娘娘请安。”
伴随着满地的请安声,这一对夫妇,大清朝的皇上和皇后携手从红毯之上,缓缓一步步带头走向了景山寿皇陵用来祭祀的高楼。
红毯一直从景山寿皇陵的门前一路铺至高楼之下,其中,三五米远距离,便置放着一个桐油缠龙灯,随着明黄色不断的经过,负责缠龙灯的太监将桐油灯点燃。
礼部侍郎紧随其后,手捧着祭祀祷告文书,看来是太后的悼词。
皇上眼中睥睨着众人,皇后也随着动作昂首挺胸,昨夜齐妃来景仁宫中,说事情已经做下了。
不过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儿罢了,不足挂齿。
今日太后娘娘祭祀,皇上都未曾允准四阿哥前来,看来皇上的心中是厌极了四阿哥。
皇上不喜欢的,那就直接不用留了。
她缓缓裙裾微动,与皇上一同携手上了高楼,众位大臣无不仰视,那双明黄的身姿,而这明黄在安陵容看来。
不是明黄色有威严,而是权利的把控者才有威严。
权利的巅峰便可俯瞰众生,不论明黄还是赤红,上位者说什么便是什么。
而在她觑见了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壮志在胸,她就知晓,皇后已经动手了。
随着高楼前面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祭坛之中油脂被点燃,升起徐徐烈火,祭坛之前供奉着三牲六礼。
分别是一只浑身褪干净毛发的白猪,以及一只小羊羔,小羊羔才足月,此时双腿被并绑,呈现跪哺之姿,而那只羊头,眼皮上还贴着黄色裱纸。
小羊羔为首,右侧是一只牛,此时牛的整张皮已经被完整剥落,立在供桌身后。
安陵容在看到那张牛皮的时候,知晓牛皮在萨满祭祀中有羽化之意。
生前遗愿未得见,皇上定在景山寿皇陵,是让“疯癫”的十四爷只能听不能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