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臣妾还在学习打理,如今还未曾理出头绪。“
安陵容的言外之意就是諴亲王府没银子,皇上也听出来了,他想起粘杆处说起的諴亲王府产业均变卖一事。正想着,又听安陵容声音响起:“我家王爷那一只蛐蛐便百金。”
“皇上,这蛐蛐,既然是四阿哥放走的,是不是应该让四阿哥赔。”
此话一出,允袐眼中赞同之色更浓,那双狐狸眼越发上挑:“是,福晋说得好,是该赔偿。”
“赔?”皇上胸中怒气再也止不住了,怒极反笑,敲打了桌案:“諴亲王公然于上书房之中斗殴,圈禁十日,以做惩戒。“
“諴亲王福晋待三阿哥选福晋之后,也一同圈禁。”
允袐同安陵容齐齐跪着磕头道:“是,臣妾(臣弟)领罚。”
安陵容心头千丝万缕,三阿哥选福晋,那么四阿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