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马车缓缓行驶而去,敦亲王福晋的心下却空落落的。
恭定如今的个头拔高了不少,她扶住了敦亲王福晋的手臂,软软唤道:“额娘,你还有我呢。”
敦亲王府的马车出了城,安陵容此时在諴亲王府内,这几日她过了丧仪,倒是鲜少的出府,她心下捉急,蒋阑珊盘问的如何了?
内务府的太监前脚刚走,安陵容便换上了衣裳,出了府,今日允袐去上书房之中了,府中正经主子只得她一人,玉墨搀扶着安陵容长了马车。
諴亲王府的马车从京都正街上而过,路过藏月庄的时候,安陵容窥见了那灯笼又换了颜色,她心思急切,正想着如何传信之时,马车突然嘎然而止,蒋阑珊正慌张的将藏月庄门前风干的腊肉,正往内里搬运。
似乎看起来,她上次领略到了安陵容砸了藏月庄的厉害。
马车内,安陵容微不可察的皱了眉。她一个眼神,玉墨起身下了马车帮忙扶了那倒塌的竹架子,当玉墨帮忙的时候,蒋阑珊讪讪的笑着,她行至马车前,踮着脚尖,朝马车内里看去:“諴亲王福晋,您大人有大量,小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实在没法子,这几日野猪肉收得太多了,新出的肉脯倒是受了欢迎。”
“这不,还准备了些,要不您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