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
敦亲王见着弘喧这副神色,还当他初初从京都出来,远离了福晋同恭定,有些思家,他拍了拍弘喧的肩膀,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弘喧啊。”
“阿玛也是你这个时候过来的。”
“你额娘在京都等着你我凯旋而归,好男儿志在四方,阿玛也挂念你额娘,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准格尔边境百姓。”
“你可知晓?”
这话一出,弘喧的嗓子艰涩的咽下了口水,他的神色更加戚戚,凑上了敦亲王的耳边快速的说着什么。
这一番言语落到了敦亲王的耳朵之中,他本就生得浓眉大眼,只此时,竟然一时怔怔说不出话,他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只是他还想再确定两分。
他觉得他的四哥没那么差劲,但又想起四哥登基后对八哥以及十四弟的所作所为,他此时心头烦乱,直到手旁握着的匕首,划过他的皮肤,这刺痛感将他带回现实。
他毫不犹豫的将手尖上的鲜血抹去,才从喉咙艰难的挤出两个字:“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