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攥在琉璃绢灯上头的手,指节凸起,心头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允袐能这般反常,她的猜测定然八九不离十。
皇上为了他的名声,牺牲一个宫女,哪怕是宫女腹中的孩子。
她面色如常,在出了清辉阁的时候,手中的琉璃绢灯不断的摇晃,而那灯枝上头,早已经是细密的汗水,她缓缓的走到了王府的九曲回廊之中,扶着那回廊的立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一般。
她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小腹,心中忽然蹿起一股子无名火来,皇上要宠幸,宫女如何能拒绝?
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皇上犯下的错,为何要一个宫女来承担,要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来承担?
她的手指甲,紧紧的扣入那回廊中的红柱,此时她凭空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来。
她眼神中划过异样的执着,眼睛弯成两道新月,但那笑容之中透露出来笑意,却莫名让人胆战心惊。
“围猎开始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