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父亲为何考中了秀才没有做官?”
说话间,安陵容将那茶盏推至了裴南茵的跟前,裴南茵神色一滞,欲言又止。
到了最后,花架子下的氛围一时之间竟然沉默了起来。
“不想说,那便不说。”安陵容莞尔笑道。
双手捏着杯盏的裴南茵眼中划过悲伤,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安陵容问道:“那么福晋您呢?”
“是为何让二丫念书识字?”
“为何?”安陵容浅啜了手中杯盏之中花茶一口:“当然是与你一般。”
裴南茵喃喃道,可随后她的胸中长叹一声:“学识再好,没有个好家世无用。”
“女子学识再好,不是男儿身,也无用。”
“读的书多,没有嫁的人好来的强。”
“南茵,固守本心。“安陵容笑着抬眸望去,她将手背缓缓的覆盖上裴南茵的手背之上,眼眸真挚:“好生教导二丫,若是以后有机会呢?”
“日后你这处缺了什么,你便让鉴止去买。”
“是。”
裴南茵的眼神感激,只是略微坐了坐,她便着急要前去给二丫开蒙,安陵容倒也不好拘着裴南茵,挥了挥手让她去了。
玉墨来到了安陵容的身旁,笑着道:“福晋。”
“今早您未曾用膳,咱们可是要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