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她转头起身,撩开了马车帘子:“不必回府了,入宫。”
马车在正街之上,调转了方向,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而去,允袐正要起身,吩咐车夫回王府。
一只素手,苍白又无助,将允袐拉回了小榻子上,安陵容略微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这声音之中带着坚定。
“王爷,别让妾身恨你。”
允袐闻言,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坐回了小榻子上,他往后靠了靠,才将重心放在安陵容的小腹之上,才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你。”
“你待会可要保重身子。”
“什么时候的事?”安陵容目光一冷,锐利的反问。
被安陵容发现了,允袐索性低低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来。
“昨日晚间,出宫的时候,见着御前统领图理琛了,他正带着人朝着养心殿去。”
“那时我正与弘时准备着出宫,张太虚入宫献药,我不好在养心殿中。”
“出宫路上才知晓的。”
“因为什么原因死的?”安陵容闭紧了眼皮,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