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寻常男子罢了,不过尔尔。
“还请皇上禅位。”安陵容眼底漆黑通透,她便这般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君王,说出的话却轻飘飘的,却如一块巨石,让在场的小太监一时之间嘴巴都合不拢。
“放肆!”
“諴亲王福晋,你是要反了吗?”
皇上怒目而向,只此时因为服用太久既济丹的缘故,身子开始在风中摇晃,安陵容眯着眼,打量着都在峰顶的两个人,这一瞬间,她似乎泄下了全身力道,她终于不用再隐藏,不用再蛰伏,可以抛去她的底色,做原本的她自己。
对-是她自己-热烈又灿烂-
“是!”-安陵容说。
“来人,给朕拿下諴亲王福晋,脱下她身上宗妇吉服,从皇家玉牒上除名。”
小太监们团团蜂拥而上,恭定带着敦亲王府之中众人赶到,她坚定的站在了安陵容的身后。
“我看谁敢?”恭定一声厉喝之下。
皇上的眼神不可置信的看向恭定,他艰难的往前行走了几步,似乎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艰难。
“恭定。”他喘着气,待平复了胸膛之内的急促,才看向恭定继续说道:“你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
“你可知晓你的公主之位是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