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心中也圆满了。”
“朕便不宜久坐,要去玉墨那处,只是朕备下的贺礼,已经送到新人的洞房之中了。”
“敦亲王福晋此次入京,可陪着恭定小住一二。”
她看出来了敦亲王福晋眼中的担忧,朝着萧子轩招了招手。颔首示意,萧子轩立即会意,转头见了凤冠霞帔在身上的妻,他主动的牵引着恭定往一旁去。
恭定在红绸之下,她见着这触目惊心的红,眼中有对未来生活的期盼,在听到女学子们在一旁声声唤着:“先生。”
更是勾起唇角,展开笑颜,只是阿玛和额娘未曾来,难免心下失落。
“一拜天地君王。”
恭定随着萧子轩的动作缓缓下拜,在红绸之间,方寸之地,觑见了一双锦履,她知晓,她的安姐姐来了。
新人缓缓下拜,安陵容眼中不由得带上泪花,她觑了一眼昭烈夫人萧氏的灵牌,敦亲王福晋知晓安陵容所思,她上前几步,那观礼的众人,正等着看新人拜堂。
见着灵牌又心下忍不住浮现不屑,不是说皇上疼爱恭定公主么?
卖国求荣的爱新觉罗氏,还不是嫁给了萧国公?
看来敦亲王一家日后都要为皇上卖命了,皇上这一步棋子倒是走得稳当,一方面说着不留人质在京都,另外一方面却用婚嫁形式,将敦亲王的掌心娇娇嫁给了萧国公。
萧国公只不过一个空头衔,无权无职,京都世家心下这般想,面上却紧紧盯着场中的变化,只是在看到那昭烈夫人萧氏的灵牌时候,心中鄙夷之色更甚。
新妇刚进门,就出现了灵牌,这是不打算让新妇好过了?
想来敦亲王一家,也不过是皇上手中的棋子。
安陵容将众人神色环视眼底,恭定嫁给萧子轩一事定会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一个是前朝公主,一个是她的弟弟,她也曾经考虑过这事的可行性,紧要关头是高曦月的一句话点破了她。
高曦月这些日子在养心殿中活得可爱,闲暇时就爱摆弄琵琶,也不害怕旁人的眼光,她的娇憨是安陵容身上没有的,或许这就是她爹给她的底气。
“管旁人如何想,臣女本来就是这般,只会弹个琵琶。”
“皇上若是喜欢那乌拉那拉青云,那便放臣女归家。”
果然是年纪大了,放在从前,安陵容只会对高曦月这般性子的又羡慕又嫉妒,可是如今倒是觉得小女儿娇憨些不一定不好。
她苦苦执政,从源头来说,就是要家人过得更好,而萧姨娘殉国后,萧子轩真正意义上,是她唯一一个亲人了。
她一语不说,敦亲王福晋却已经上前将昭烈夫人萧氏的灵牌抱在怀中,又朝着敦亲王招了招手。
她明白,安陵容的性子,她也愿意给昭烈夫人体面。
事实上,好都是相互的,无论是前朝还是景安,孝道远远不能更改,更别提昭烈夫人是为国尽忠。
在场众人看着敦亲王福晋的这一举动,心又往下沉了沉,只能接受这个事实,那便是敦亲王一家表明的态度,他们没有任何不满,且是臣服于景安的。
安陵容隔空看着这对新人顺着礼部的唱诺声:“二拜高堂。”
她朝着敦亲王福晋颔首,立春送完了贺礼,转头来到了安陵容的身旁,堪堪站定,安陵容便笑着说道:“走罢,随朕前去看看你玉墨姐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