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时日久了,倒是一样的腹黑了,把人玩得团团转。
想她家那个夫君,定明日要去朝堂之上吃瘪,她想起白日里她被拖到了屏风外头,也不知道小太监如何想的,拿起了一把长刀,她以为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的时候,内心满腔的悲愤,却没想到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是几只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转头一看,那鲜血是从一个圆形状的羊肚之中,喷射出来的,溅了她一身。
她叹了口气,识时务的抱起在一旁的襁褓,和乳母面面相觑了起来。
马车之中,允袐的手紧紧的扣住安陵容的十指,不住的关切问道:“可吓着你了?”
“可真是受苦了,这位置有什么好坐的?”
“日防夜防?”
安陵容在披风之中,眼神之中带着玩味,在允袐怀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促狭的说道:“若是没记错的话,王君在产房之中,倒是有那么些真心吐露。”
允袐身子一僵,扣着的手指紧了紧,狐狸眼愈发上挑,声音幽怨:“现下本君倒是知晓,前朝的时候,本君的那些小嫂子是如何在宫中自处的了。”
“如何自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