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与恒亲王福晋对峙着。
而在他身后的青云,脸上没来由的一喜,王君说要护着她。
定是阿玛的临时倒戈,才让王君说要护着她。
王君同几位侍讲闹得越凶越好,这样王君只会依靠着乌拉那拉氏一族。
枕边之人也只有她-她想。
“来人,送两位侍讲回女学,若敢异动,女学全诛。”
恒亲王福晋同富察容若的神色瞬间大变,魏嬿婉扶住摇摇欲坠的恒亲王福晋,富察容若这时锦履往前踏出,站在了允袐的对立面:“希望皇上,真的是坐小月子。”
“来人,将女学给本君牢牢看守,内务府中秋然也一同带入女学看守住。”
“内务府一干事宜,由本君身旁近侍,接手。”
允袐微扬起了头颅,眯着眼睛说道。
紫禁城似乎刚刚安定下来的局面,又要变了天。
允袐快刀斩乱麻,将门外的众人差遣走开,他身后的乌拉那拉氏青云,却微不可察的勾起了唇角。
回到养心殿中的时候,允袐将青玉案上的奏折摊开,朝着青云招了招手:“你阿玛说,满人自是向着满人的,那依你之见,本君昨日斩杀了恭定,恭定的哥哥镇北将军,镇压准格尔边境,该如何不动声色的将镇北将军一同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