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只是这赌注嘛。”安陵容略微沉思了一会,转头见着蒋阑珊也生出了促狭之意:“赌注便是,你这几日下朝,带着清风。”
“朕还没见过阑珊带娃的模样。”
“这几日清风实在聒噪,爱哭爱闹的,就是不知道蒋提督巾帼英雄,可会带娃?”
蒋阑珊见房中无人,抿了抿唇,她见安陵容兴致正浓,也跟着应声道:“好,若是臣赢了呢?”
“那你想如何?”安陵容挑了挑眉道。
“若是臣赢了,那便让鉴止拨些银两,为火器司众位女兵加俸禄。”
“可。”安陵容轻轻吐出一个字,又打开了手中书信,蒋阑珊见安陵容要看书信,识趣的转身出了房间,安陵容此时抬眸望向蒋阑珊的背影说道:“阑珊,将曦月唤来。”
“是。”
待蒋阑珊走后,安陵容打开了手中书信,书信之上的宣纸,开头寥寥几笔画了一个正孤舟在山云旷野,潋滟湖光之中身披麻衣,垂钓的钓鱼者,只这鱼竿已经到了半空,上头一只硕大的锦鲤,鱼尾轻垂,似乎是主动上钩的。
书信厚厚一沓,安陵容看过一张又一张,透过宣纸,她都好似能见到允袐在面前委屈巴巴的控诉着:“他献身入局。”
“呵。”安陵容一声轻笑从唇中溢出,在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双眸变得锐利,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