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血脉,岂能甘心偏之一隅?”乌拉那拉氏青云面不改色道。
“啧。”秋月郡主抬眸看向面前这个看似沉静,但眸子里却带了些急躁的女子,她欺身上前,问道:“你想要什么?”
“你为何与本郡主说这些?”
乌拉那拉氏青云想起她的所求,她等不及了,安陵容一日不死,就说明王君的心随时会被她拉回去。
阿玛说,她的嫡母如今正在为着她游走,她的嫡母从前对她不好,如今还动用了母家的力量让她上位,所求不过是尊荣。
唯一所求便是皇上的命留着给她,只是她等不急,也不能等。
皇上的手段,她想到皇上的手段心没来由的一沉,抬眸对上了秋月郡主的双眸:“秋月郡主,都是聪明人,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今日我可以给你一个投名状,你绝对喜欢。”
“至于恭定的死讯,是我亲眼所见。”
“想来恭定为公主,两次都差点前往科尔沁和亲一事,你也有所耳闻。”
“只是此事为何未成,反而轮到了你的身上?”
“别忘了,新君登基,你淳亲王府一家全部都被新君在养心殿中残忍杀害。”
“秋月郡主,养心殿中的血,可是整整洗刷了一日。”
乌拉那拉氏青云看着秋月郡主满眼的恨意,才满意的勾起了红唇,她揣测了皇上的上位,皇上就是这般,所有关系都是用利益衡量,包括,皇上在宝华殿放陈太妃的灵牌,也不过是为了稳住王君罢了。
整整洗刷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