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家昨晚遭贼了。万幸东西没丢,所以老神仙在家里布了一个法阵。以后如果我家没人的话,你们可千万别进去,很危险。”我最后丢下一句走了。
“我昨天还布了法阵?没印象啊,而且我记得自己也不会法阵呐。”老回家路上还嘀咕呢。
我买了点铜线,回家在门把手,窗沿这些地方都绕上,最后接在了鳗鱼的水缸里。这鱼天天吃肉总不能不如条狗吧。老乌知道了蒸汽车还有那么多的部件,看着自己的铁疙瘩也开始发愁。
第二天,我一进教室就看见了不和谐的一幕,后排那哥仨一人怀里搂着一个女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里是学院!”我怒不可遏。
“马先生,她们就是来送点茶水,不会耽误你上课的。”勃乞尔嬉皮笑脸。
我昨天还以为这小子以后能老实点,今天给我就来这一出。
“你们要是不想上学,完全可以不来。”
“马先生,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来这里讲学是受罚,不是当官。换言之,在这学院里面,我们是主,你才是仆。”勃克力愈发地嚣张。
“放肆,马先生学识渊博岂能容你这般侮辱。”李无涯也看不下去了,可批判的武器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老斑!”我下意识地喊。
本想让这位曾经的乌斯第一勇士把人赶出去,结果只看到一个老头慢吞吞地瘸着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