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是普通工人,都是你们的自由。专业院的议员只在议题有关他们专业的时候才有投票权。这么安排大家觉得合理吗?”
“女人也有票吗?”一个穿着寒酸的人问道。
“当然,投票用的是手和脑子,用不着裤裆里的东西。”
“奴隶呢?”
“我知道奴隶的成分比较复杂,里面有很多是犯过罪的。第一次会议先不算他们吧,之后把他们都分清楚了,再具体开会讨论。”
“如果议员开始答应了我们的事,结果到会议上没兑现怎么办?”
“议员会设置任期以及任免机制。”
……
由于人数太多,我所有的话都要喊着说。于是在被问了无数的细节之后,我的嗓子终于哑了。我让学院的学生们帮着划出选区,人们这才开始陆续回家准备投选议员。
经过这一天的答辩,我当真觉着自己做了一件挺了不起的事,我以后很有可能会被写进乌斯国的历史里。不,应该是人类历史,这比法国大革命不知道早了多少年。
正当我沾沾自喜地吃着晚饭,突然一伙人拿着家伙就闯进了院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