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钱挣得太快了,所以才想把你赶走。”三娘替我鸣不平。
“对啊,但那些钱我原本没想挣啊,不都是你给我把活接过来的吗?”我开个玩笑,三娘不说话了。
“昨晚我还想着忙完这阵子,把蒸汽磨坊建起来,然后自己也体验几天穷奢极欲、纸醉金迷的权贵生活呢。唉,到底也是没那命。”
隔天黑石城举办了欢送会,但因为有些人不满意、有些人不理解,气氛就特别诡异,再加上送花,整的跟追悼会一样。我过去只喝了杯酒意思一下就跑了。
“你们怎么都不收拾东西呀?”我看家里什么都没动,问道。
三娘:“我不回去,他们不让你挣钱,我偏要挣。”
老乌:“我回山里也没事做呀,在这还能打听点消息。”
周全:“你们要卖房的话,我也可以住医馆。”
我以为自己只是众叛,怎么还亲离了呢?
唉,最终只有我一个人回了高老庄。
走到半山腰时,我回望整座黑石城,想起了半年前我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给人们科普陶片放逐法,没想到最后放逐的居然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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