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可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鼠尾巴并不害怕。
我看了看身边两位,从他们的清澈眼神中看出来他们并不会炼鬼。
“吉格不是你们玉瓶寨的人吗?你干嘛找我去救?”
“烧钱庄只是我和他的主意,不关山寨的事。而且涉及的钱财太多了,山寨即便投票也多半不会答应赎他。”
“你们纵火犯罪就要有被官府抓的准备,牵扯一位无辜娘子算什么好汉?”精细鬼反问一句。
“她无辜?墨水的事就是她告的密!”鼠尾巴开始激动起来,“要说我们纵火是犯罪,那也远远比不上他们开钱庄犯的罪!”
“钱庄收债逼死了人?”
“那倒没有,反正和你们说不清楚。我们烧了钱庄就是在为民除害。你赶快想办法把吉格救出来!”
“我连城都进不去,我咋救啊?”
“你不救就等着给这个女人收尸吧。”
我真他妈服了这些催命鬼了。
“唉?去年钱庄里上千斤的钱币是不是你们偷的?你们是不是会五鬼搬运术?”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五鬼搬运术?我们偷那个钱庄前在周边的人家问了一遍,告诉他们金库打开后大家随便搬,等所有人都同意了我们才干的。”
操,果然高端的犯罪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作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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