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哇瓜几人紧紧追随。
一副主子在哪,自己就在哪的模样。
曹路虽心如明镜,但假装一无所知,领着众人入宫去。
只是在经过侧巷马车的时候,没头没脑地说了句话。
“拉法蒂公主,冯远去大公主府宣旨了,您很快就能见到挚友!”
宋谨央早已放下帘子,听到这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父皇真是一刻也不让她偷闲。
想了想,还是吩咐车夫,慢慢悠悠往宫廷方向驶去。
阿留看着驶离的马车,微微一笑,轻松地混入人群。
人们还在议论纷纷。
阿留假装刚来,像是不明所以地眨着眼问。
“公主?卖豆腐的是公主?不可能吧。公主怎么可能丢?拉哇瓜又没经历内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大家纷纷回过神来。
对啊,拉哇瓜不比大乾,刚刚经历前朝后世,战火刚熄。
公主怎么可能会丢?
这下子,大家更来劲了。
有的说,找公主的戏码是假的。
有的说,怎么可能假,若是假的,那些人可演得比孟知秋还好。
还有的说,兴许半真半假。
总之,人群中各种声音尘霄直上,不再众口一词。
阿留见目的达到了,这才悄悄退出人群,转身离开。
拉法蒂入了宫,见到耀宗倒也不紧张,自然恭敬地行了大礼。
耀宗叫起后,慈祥询问了她的生活。
当知道宋谨央曾对她施以援手。
感慨道:“央儿果然有好机缘!”
他的言下之意是,随手帮个人竟然是拉哇瓜公主。
大家都听懂了。
只有拉法蒂反倒红了眼眶。
“哪是什么机缘?不过是大公主人美心善,不计成本助人罢了。”
众人感叹,又唏嘘了一番。
耀宗便问到她以后的打算。
拉法蒂还没回话,她身边的近臣却抢先一步插话。
“大乾皇帝,我拉哇瓜国的大公主,自然是要回国认祖归宗的。”
耀宗还未反驳,拉法蒂却面色一白,当场出声求助。
“不,皇上,我不回去!我若回去,怕是性命不保!”
话音刚落,除耀宗外,在场所有人脸色倏变。
国王近臣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拉法蒂,连声否认。
“不,不,不,大公主怕是误会了!没有的事,在您走失后,国王和王后当场击杀了害你之人……”
拉法蒂面露讥讽。
“击杀?你们凭什么认为杀对了人?”
此话一出,他面色倏然泛白,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
“不,不,不可能。”
一边说话,一边像是明白了什么,整个人瞬间石化。
脸色当场冷凝下来。
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到拉哇瓜。
若大公主的怀疑为真,还有条毒蛇潜伏在国王、王后身边,吐着信子,伺机咬上一口。
糟糕!
他突然暗道不好。
若被那些人发现他找到大公主,只怕不再隐忍,立刻会露出獠牙。
怎么办?
正当他六神无主之时,耀宗问了极关键的话。
“大公主为何这么说?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拉法蒂便将自己时常会受到意外伤害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以为自己不够小心谨慎,才处处招惹事端。直到结识大公主,是她发现端倪,那些找茬的人,均动作利落,像是有武艺在身,并非普通人。”
此话一出,上书房陷入一片寂静。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国王近臣,这下子整颗心如坠深渊。
他满眼含泪,心疼地看着拉法蒂,满腔的歉疚之情,堵在喉间,梗得他难受不已,却又吐不出来。
拉法蒂说出这些话后,整个人松懈下来。
波斯三皇子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直到此刻,他眸光一闪,状似不经意地嗫嚅。
“唉,早知如此,父王不如求娶拉哇瓜公主,既可解大乾大公主已有婚约的尴尬,又能解你身份之困。”
国王近臣一听这话,眸光倏然亮起。
若自家大公主能和亲波斯,就是波斯王后,她若再回拉哇瓜,自然有整个波斯作为后盾。
就算拉哇瓜还有毒蛇未清,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只是,这事他可做不得主,急得五内俱焚,又不得不维持镇静。
拉法蒂闻言,泪流不止。
当场斩钉截铁地表明心迹。
“我年幼流落大乾,向来以大乾人自居。就算回拉哇瓜,也是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