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让开!”
有人厉声吆喝,紧接着,一队人马从巷口转了出来,疾驰如风。
当先一匹白马,马上端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契丹男子,说是契丹人,面相却有些汉家的清秀,只是脸色苍白,身形瘦削,骑在马上摇摇晃晃的,像是随时要栽下来。他的马术实在一般,缰绳握得紧,身体前倾得厉害。
韩三爷的车队慢悠悠地横在路中间,一时间让不开。
“唏律律……!”
那白马被突然出现的骡车惊到,前蹄高扬,险些将马上的人掀翻。
韩家车队一管事大喊道:“谁敢冲撞我家车队。”
马上那人脸色更白了,死死勒住缰绳,身子歪向一边,幸得身旁侍卫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大胆!”
一名契丹武士怒喝一声,策马冲上前来,手中马鞭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韩家管事脸上。
那管事“哎哟”一声惨叫,捂着脸踉跄后退,一道血红的鞭痕从颧骨斜拉到耳根,皮开肉绽。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和谁叫唤呢?”
管事捂着脸,疼得直哆嗦,抬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宁……宁王殿下!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宁王。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得韩三爷浑身冰凉。
他腿一软,险些从马上栽下来。几个赶车的伙计也慌了神,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宁王。耶律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