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刚戴上眼镜,另一个头顶墨镜、怀里搂着俩女人的男人坐了过来,问他:“刚看什么呢?桌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小李赶紧又掏出烟给男人点了一根:“飞哥,刚才我眼镜掉到了桌子底下,捡眼镜呢。”
飞哥也不接烟,如鹰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小李,似乎要把他给看穿。
就在小李被盯的头皮发麻,即将顶不住的时候,飞哥轻笑一声移开了目光,他伸开手,掌心里躺着一把花花绿绿的小药片。
“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拘束,好好玩,玩过瘾,你说对不对?”
话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小李,等待着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