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所侧门外的石板地上。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地上的污水,刺激着雷文斯的伤口,却也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丝。
他被放了?为什么?
很快,得到消息的阿斯特丽德夫人带着几名心腹仆从,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匆匆赶来。
看到儿子如同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浑身污秽伤痕的模样,这位美妇人瞬间泪如雨下,心疼得无以复加。
“文斯!我的孩子!”她扑上去,小心翼翼地和仆从一起将几乎失去意识的雷文斯抬上马车,用厚厚的毯子将他裹住,快速驶离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回到雷恩将军府,请来的医师迅速为他处理伤口,灌下汤药。
直到第二天下午,雷文斯才从昏睡中悠悠转醒,虽然虚弱,但神志已然清晰。
“母亲。”他声音沙哑,看着守在床边,眼圈通红的阿斯特丽德,“我...我怎么出来的?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阿斯特丽德抹着眼泪,将打听到的消息,自然是经过加工和脑补的版本告诉了他:“是你老师!精灵王冕下!他为了你,几次三番去找那个帕米莲红理论,据说吵得非常厉害,甚至差点动起手来!
整个帝都都传遍了!肯定是冕下的坚持和威慑,让那个疯女人不得不放了你!孩子,你这次能出来,全靠冕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