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清清楚楚。只是碍于为师当日立下的规矩,你们在雪尽峰还算收敛,对吗?”
段长风眸色闪了闪,“…是,瞒不过师尊,但徒儿谨记师尊教诲,一直忍耐着的。”
墨非白叹息,“为师是想问,既然如此,他险些杀了你,你大概恨极了他才是,怎么会替他说话,让为师不要怪他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段长风的反应不符合他往日恨不得跟牧凌言语之间寸步不让的常态。
那反应有点儿过了,更像是,虚假的。
段长风心中一个咯噔,脸色都变了变,却还是干声开口,快速想好了措辞,“徒儿平日里跟师兄小打小闹都是小事,可其实徒儿从未真正记恨师兄。这次看到师兄因为误会要杀徒儿,师尊也生气极了,徒儿才想大事化小的。”
看来,他那样替牧凌说话,反而引起师尊疑心了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多嘴说那一句好了。
不过好在只是这点儿疑惑性的细节,他完全有理由盖的过去。
可还没等他彻底松一口气,墨非白却又开口了,“好,为师且权当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第二个问题,牧凌的修为明显不对劲,说是筑基大圆满也不为过,你打不过他,正常。可是,这种情况下,他要杀你,易如反掌,几乎是瞬间的事情。”
墨非白猛地转回视线来,带着压迫感的俯视落在了段长风瞬间紧绷的身体上,“你即便有机会撕碎灵幻符,哪里来的本事拖延到为师赶过去?你是筑基初期,他堪比大圆满,他真心杀你,想必一招你就死了,为师感应灵幻符赶过去,可至少要将近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