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倘若还能舞弊,那真是人才。
到时候送去大理寺,专门负责勘探现场,还不得纤毫毕现啊。
“怎么又一个姓文的?”九霖闻言皱眉。
“温,温故知新的温。”季袅揽住他的腰,笑吟吟地说,“这种没道理的飞醋,阿霁也吃,不怕牙酸?”
“切,老子才懒得吃醋。”
九霖哼了一声,去帷幕和号房里转了一圈,啧了一声。
“有意思,那我也要见识见识,看他都这样了,还怎么舞弊。”九霖看着帷幕里的盥洗净身的水、从内到外的衣衫鞋袜、发带,还有号房里的笔墨纸砚、点心食盒,实在想不通,还能怎么夹带。
“倒是也有办法夹带。”季袅跟在九霖的身边,似笑非笑,看着他,神情暧昧。
九霖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你还要检查?”
“我检查什么呀,你不嫌恶心,我还怕污了他们的眼睛呢。”
季袅笑着,笑容闲适恬淡:“他若真做到这个地步,还有办法在监考的监视下拿出来抄,我倒是也敬他是条汉子。”
九霖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儿想吐:“你真恶心。”
季袅笑了起来,:“我本不想说,阿霁非要问,为夫总不能让你失望吧?”
“那可真是谢谢夫君了。”
九霖瞪他一眼,有些赧然:“倒也不必这么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