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长袍,没有任何装饰。
他懒洋洋地问,此刻柔和地神态和温柔的语气让人一时记不得他是个杀伐果断的帝王,反而觉得他是寻常书生一般好欺负。
于是祁麋更加来气:“陛下敢不敢和学生比试一番,您若赢了学生,学生心服口服,乖乖回去上学,可您若输了,就让学生直接去军中,实在不行,您让我回定远军当个校尉都行。”
“好啊。”
季袅的笑容依旧温和:“不过,祁小公子有条件,朕也有条件,朕许你们同时上,与朕过招。你们若赢了,都可不入武学院,直接入军中就职。可是你们若是输了,今次功名全部革除,十年内不许再考,如何啊?”
武将不同于文臣,若是耽搁十年,就过了最好的年纪。
一听这个条件,许多人都犹豫了。
当下就有四五个人跪地请罪,表示自己愿意回破军书院学习。
季袅也不勉强,挥了挥手,让人走了。
至于剩下的十几个愣头青,季袅勾唇一笑,撩起车帘下车,手中拿了把折扇:“来,有什么武器都可以拿出来,朕就用这把扇子,只要你们有一个人能在朕手里走三招,朕算你们都赢了。”
他笑得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嘲弄,就那么挑衅地看着这群年轻气盛的武进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