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只是那雕刻的力道似乎轻了几分。
他没有看沈诗琪,低着头,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世子见解独到。”
站在一旁的江鱼儿听得云里雾里,他看看沈诗琪,又看看许坤,完全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鱼就是鱼,怎么还分井里江里的?
在他看来,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沈诗琪面上笑容不变,继续道:“先生的比喻有趣,只是,晚辈更好奇,青州这水,是井水,还是江水?”
这话问得直接,带着探究的意味。
许坤手上动作不停,抬起头看向江鱼儿:“世子聪慧过人。鱼儿,你跟着世子,是你的福气。”
他巧妙地避开了沈诗琪的问题,将话头转向了江鱼儿。
江鱼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弄得一愣,随即感觉到气氛中无形的压力。
“今日叨扰了,许先生好生休养。”沈诗琪站起身。
“江鱼儿,我们走。”
“世子慢走。”
江鱼儿连忙跟上沈诗琪,离开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许坤,只见他依旧坐在那里,低头专注地雕刻着手中的木块,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回到驿站,沈诗琪立刻唤来叶青。
“查得如何了?”
叶青躬身回禀:“回世子,许坤约二十年前被人送到青州。”
“一直隐居在此。”
“至于他的腿伤……”
叶青顿了一下:“似乎并非战场旧伤,更像是…人为刑讯所致。”
刑讯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