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我越过前面的查理和大卫走到他的身边。
只见视线内除了水潭再没有其他东西,尸体呢?
难道被水冲走了?
在我的脑海中,这种可能性被迅速且果断地排除了,原因是在闷油瓶明确断言不会下雨的情况下,我们依然小心翼翼地将尸体拖拽到了距离水潭好几米之遥的安全地带。
我们三人连忙上前查看,只见地上的杂草残留了尸体身上那滑滑的黏液,胖子用脚扒拉了一下杂草开口道:“没有遁地,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我发现我跟胖子呆久了之后思维也开始变得跳脱,他说完这句话后,我脑海里甚至浮现了七具干尸颤颤巍巍,相互扶持着走回水潭的画面……
但眼下排除了尸体被水冲走的可能,胖子这个说法也不是不成立,但我更倾向于他们被人或者是其他东西拖走了。
难道是山里的野兽?
但好在我们已经查看过尸体,胖子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他要到水潭边处理一下,闷油瓶制止了他,然后拿着水壶,走到水潭边打了一壶水递给我。
我和胖子将脸上的碳灰洗掉,闷油瓶打了一个手势,随后我们跟着他往回走了二十多米。
瀑布的水声瞬间变小,他开口道:“我先下水。”
我想制止他,但是他决定好的事便不会轻易改变……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或者是被湍急的水流冲到下一个瀑布,我翻出背包里的绳子递给他:“拴上,有问题拉绳子!”
闷油瓶点点头,接过我手上的绳子拴在腰间,我们重新向瀑布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