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漫过纱帘时,许清夷在全身酸痛中醒来。
涂知砚精力无限似的,居然正趴在床边地毯上写写画画,晨露沾湿他乱翘的发梢。
见她醒了,立刻举着素描本凑上来:“给未来宝宝设计的婴儿房!”
纸上用彩色铅笔涂满云朵摇铃和星空壁纸,角落还画着戴厨师帽的小狗。
看到这些,许清夷不禁红着小脸踹他:“谁说要生了!”
“迟早的事嘛。”他滚进被窝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名字都想好了,女儿叫涂慕夷,儿子叫许砚池......”
楼下突然传来门铃声,监控屏幕里出现涂家大哥冷峻的脸。
涂知砚哀嚎着把脸埋进枕头:“完蛋,哥哥来抓我回去开董事会了。”
许清夷笑着看他手忙脚乱系领带,忽然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轻柔的触感不经让青年僵在原地,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声音落在脊背:“今晚继续拆礼物?”
晨风卷着芍药花香穿堂而过,涂知砚转身吻住她唇瓣时,二十二年来所有孤独的生日烛火,终于在此刻汇聚成永不熄灭的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