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并且这两种伤的颜色也不同的。”
老大夫的一系列专业术语讲出,直接让这屋里再也没有质疑之声,而郝绥更是震惊的看着昆玉的后背,他身后的淤青一般,主要是那道伤痕。
的确如老大夫所说的鲜血艳红,看上去就跟刚刚伤的一样!
“不!这不是真的!”郝绥傻了,嘴里一直念叨着,身体更是瘫坐在地。
这怎么可能啊?沈朝野纵使有天大的本领,也不可能让这伤口变成新的吧?!
南湘王见此,也是冷下了眉眼,看着郝绥的眼神愈发的沉郁,哪怕他也不喜欢沈朝野,但是如今物证人证都附和沈朝野的供词,他不得不信,不得不帮她。
“有劳了,你先退下吧。”南湘王先是屏退了老大夫,随后才漠然看着郝绥。
“安庆侯,欲对皇亲不轨可是大罪,你还有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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