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轻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说。只希望你莫要把自己也卷入这无端的是非之中。”她忧心忡忡,语气中满是关切。
南宫春水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放心,我自有分寸。这赵玉真若真有那份机缘与实力,定能在这困境中寻得生机。而我们,不过是这命运之途中的一个小小助力罢了。”他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而雷梦杀则是凝视着天幕,忧心忡忡道:“这赵玉真看起来有两把刷子,我家寒衣岂不会被他所伤?”他双眉紧蹙,满脸忧虑之态,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拳,心中仿佛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小寒衣撇了撇嘴,执拗道:“哼,我日后定要砍了那棵桃树,看他究竟能否打得过我!”她眼眸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小小的身躯透露出刚强不屈的气魄,恰似一头初生牛犊,毫无惧意。那模样,仿若在向众人昭告她的果敢与不服输。
【天幕之上】赵玉真回首,目光落在李寒衣身上,他淡然开口:“姑娘,请问你是谁啊?”语气不疾不徐。
李寒衣满脸诧异,惊声道:“你如何得知我是姑娘?”她双目圆睁,满是难以置信。
赵玉真云淡风轻地说道:“不过是身着男装,且贴上了两撇假胡子而已,恐怕唯有那守山的山童才会被蒙在鼓里吧。”他的面庞上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似乎一切尽在其料想范畴之内。
李寒衣凛冽发问:“你便是赵玉真?”她的目光凌厉,锋芒毕露,牢牢地锁定着赵玉真。
赵玉真泰然自若地说道:“不错,我确是赵玉真。姑娘可否过来一同落座,稍待片刻便能享用桃子了。”他漫不经心地指向旁边的石凳,神色怡然自得。
李寒衣惊愕出声:“桃子?”她蛾眉微蹙,对赵玉真所言满心狐疑。
赵玉真泰然自若地缓缓说道:“对啊!我把离火阵心诀灌注于这桃木剑内,将其插置于树下,只需半个时辰,便会有桃子长出。”他的语调平和,仿若此事稀松平常。
李寒衣瞠目结舌道:“离火阵心诀,那可是望城山的至高心法,你竟以此来种桃子?”她的声调不由自主地上扬,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赵玉真困惑道:“那不然,练它做什么?” 他歪着脑袋,面容上全是茫然费解。
李寒衣被赵玉真这直白的话弄得一时语塞,片刻后说道:“我是雪月城李寒衣,听闻你为望城山开山以来最为年轻的天师,今日前来向你挑战问剑。”她的眸光再度坚毅如磐,一股锋锐逼人的气势喷薄而出。
赵玉真轻轻摩挲手臂,言道:“雪月城的李寒衣,这两个名号组合在一起,当真是寒意十足。可莫要耽搁了我的桃子成熟。”他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抹微嗔之色,貌似对李寒衣的出现颇有微词,心存芥蒂。
李寒衣怒不可遏,愤然道:“如此多废话作甚,看剑!”她蛾眉紧蹙,怒目而视,手中长剑好似猎豹般迅猛地扑向赵玉真。
赵玉真见势,一个潇洒旋身,自地面轻盈跃起,若燕翔碧空,身姿灵动,气势雄浑。接着施展法诀,身后金狮法身乍现,强大的威压瞬间释放,将李寒衣逼退。,李寒衣满脸震惊,被这股强大的气息硬生生逼退。
李寒衣瞬间瞠目结舌道:“太乙狮子诀!”她的眼眸内充斥着震惊与讶异,压根没承想赵玉真竟身怀这般高深莫测的法术神通。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时说不出话来。
赵玉真微微颔首,李寒衣有些恼怒,怒不可遏道:“我此来是为问剑,休要用这些法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仿佛在责怪他不按规矩来。握着剑的手由于愤懑而有些战栗。那模样仿佛一头被触怒的猛狮,随时可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雷梦杀凝视着天幕上李寒衣问剑赵玉真的画面,可谓全神贯注,目光紧紧跟随两人的身影。听到李寒衣的话后更是不住颔首,满脸老父亲式的欣慰,扬声道:“我家闺女所言极是,问剑自当用剑术,岂能用法术。”他眼神坚定,仿佛对自家女儿的观点深信不疑。心中暗自赞叹李寒衣的果敢与坚持,觉得女儿当真是有勇有谋、坚守原则。他不住地点头,犹如小鸡啄米一般,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对女儿的表现充满了期待。
接着雷二迅速趋近南宫春水身侧,毕恭毕敬地为其揉肩捶背,舒缓筋骨,谄媚道:“师父,您是否拥有某种神妙法门,能够对望城山之法形成克制的那种,传授与寒衣吧,否则她若日后寻人问剑遭人欺凌可如何是好。”他面容呈现出溜须拍马之相,说着更加卖力地为其揉肩捏背,尽显谄媚之姿。
南宫春水微微侧头,瞥了一眼雷梦杀,淡淡说道:“你当这法术是街边大白菜,随意可取?望城山之法高深莫测,哪有那么容易克制。”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