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有的露出无奈的表情,有的则暗暗偷笑。
此时,百里东君看到雷梦杀这副自恋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说道:“雷二,你可悠着点吧,不就是你儿子出个场嘛,瞧把你得瑟的。”
雷梦杀一听,不乐意了,脖子一梗:“东八,你这是嫉妒,嫉妒我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你看看你,有这么厉害的儿子吗?哦!我忘了,你日后,孤家寡人一个。”
百里东君被雷梦杀这话一噎,哼了一声:“你就吹吧,等会儿指不定出啥变故呢。”
雷梦杀却不以为然,继续手舞足蹈地夸赞着雷无桀,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儿子转。
就在雷梦杀得意忘形之际,李心月走了过来。她柳眉一挑,瞪了雷梦杀一眼,说道:“雷梦杀,你能不能收敛点?在这瞎显摆什么呢。”
雷梦杀看到妻子来了,气势顿时弱了几分,但还是嘴硬道:“心月,你看看咱儿子,多厉害啊,我这当爹的骄傲一下还不行嘛。”
李心月看着光幕上的雷无桀,眼中也闪过一丝欣慰,但嘴上却不饶人:“哼,儿子厉害是儿子的本事,你少在这瞎得瑟。不过嘛,无桀这孩子确实不错。”说着,嘴角微微上扬。
雷梦杀见状,连忙凑到李心月身边,笑嘻嘻地说:“是是是,咱儿子随你,又厉害又有气质。”
李心月白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中的温柔却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
司空长风则微微抬首,凝望着天幕,而后步履匆匆地来到南宫春水与洛水身畔,满脸皆是义愤填膺之色,喟然长叹道:“师娘,师父,我当真不愿做日后的什么三城主了。您二位瞧瞧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嘴脸啊!二师姐也太肆意妄为了,说拆登天阁就拆登天阁,丝毫不体会我这做三师弟的管账有多难。登天阁那可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修建起来的,她倒好,说拆就拆,一点都不心疼。我这每天为了雪月城的账目操碎了心,她却在那儿给我添乱。还有那个雷无桀,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他胡作非为,前来搅乱花会。那花会可是我精心筹备的,就被他这么一搅和,全乱套了。我容易吗我?这让我如何治理是好啊?”司空长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他越说越激动,差点跳起来:“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一样,这边要管账,那边要处理各种事务。他们倒好,一个拆房子,一个捣乱。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受这样的折磨。”说完,他双手抱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时,南宫春水和洛水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南宫春水轻咳一声,说道:“长风啊,莫要如此急躁。这雪月城的事务繁杂,确实辛苦你了。不过,你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撂挑子不干呀。”
司空长风一听,立刻抬起头,苦着脸说道:“师父,这可不是小事啊。他们这样乱来,我怎么管得过来嘛。我感觉我都快被他们逼疯了。”
洛水也笑着说道:“长风,你要多担待一些。他们也不是故意要给你找麻烦,只是性子急了些。你作为三城主,要有大将之风,不能这么轻易就被他们打败了。”
司空长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师娘,我哪有什么大将之风啊。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眼不见为净。”说完,他还做出一副要逃跑的样子,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南宫春水与洛水则是四目相对。目光交汇间,一抹鬼灵精怪的神色如流星般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却又给人留下无尽的遐想。
南宫春水微微扬起下巴,轻咳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徐徐而言:“长风啊,你瞅瞅你们这三师兄妹之中,东八那小子啊,真的是自甘堕落地让人无话可说,简直就像烂泥扶不上墙。整日里那是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模样儿。就知道无所事事地瞎晃悠,压根儿不把自己的责任放在心上。甚至连徒弟都懒得去教导呢,主打一个散养制。你说说,这像话吗?我都替他着急,可他倒好,一点都不觉得有啥问题,还整天优哉游哉的,好像这雪月城的事儿都跟他没关系似的。我这当师父的,看着都心累啊。咱再看看你,多懂事,多能干,这对比一下,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完,南宫春水还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一旁的百里东君听闻此言,顿时双目圆睁,欲要据理力争却又一时语塞,硬生生憋在喉咙,那模样就像一只鼓着腮帮子的青蛙,满脸涨得通红。让人看了不由捧腹大笑。
洛水继而说道:“寒衣虽居二师姐之位,可毕竟芳华未盛,也不通晓人情世故,雪月城此番重任,怕是……”其话语间,忧虑如丝缕般萦绕,似又暗藏机杼。
随后,洛水与南宫春水轮番上阵,正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两人立于司空长风身侧,就开始了他们的“念经”大法:“你们三人里,唯有你顾全大局,聪慧内敛,待人接物皆恰到好处。且为人处世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