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语气平淡地答道:“自然。”
萧瑟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就连我最为渴盼查清的那件事,也将会有更大的可能去深入探查。”
萧崇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只需告知我你的答复。回到天启城之后,行事如何,皆由你自主决断。”
萧瑟神色坚毅,目光如炬。“好,那我就告知你我的答案。” 他站起身,行至白王跟前,身姿挺拔如松。“我萧瑟拒绝这道口谕。”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傲然。
白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询问道:“为何?你方才明明列举了诸多值得回去的缘由,却为何依旧拒绝?”
萧瑟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倔强与坚定。他的双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因为我一旦随你归去,便等同于认可我过往所为皆为谬误。既然我过往所为皆为谬误,那就意味着这世上唯一能为琅琊王叔昭雪的人,亦低头了。你可知这代表着什么?琅琊王……”
白王徐徐转身,背向萧瑟,语调深沉道:“琅琊王谋逆一事,御史台已然定案,琅琊王亦已伏法受诛。”
萧瑟面色涨红,双目圆睁,情绪激动异常。他向前迈出一大步,声音颤抖地说道:“这意味着,琅琊王一生清正廉洁,存于这世间最后的一缕希望,也将消失殆尽。他会背负叛国窃柄的重罪,被紧紧缚于我北离朝的耻辱柱上,世世代代遭人鄙夷谩骂。”他紧握双拳,浑身散发着不屈的气势。
萧崇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一人坚持,有什么意义呢?”说着轻叹一声,似乎在为萧瑟的固执感到无奈。
萧瑟目光坚定,脊背挺直,浑身散发着不屈的气势。他微微扬起下巴,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有我萧瑟坚守,那至少这世间尚有人为其抗争。如此,琅琊王叔当年英勇无畏,舍生忘死,奋战于疆场,救百姓苍生脱离水生火热的豪举,便仍有价值。”
萧瑟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面容冷峻。他挺直脊梁,如同一棵傲然屹立的青松。“确实,仅我一人。那又怎样?除非我殒命,否则我此生都绝不低头。”
白王面色一沉,透露出威严之色。“抗旨不遵,乃是死罪。”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萧瑟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决然与无畏。“那你敢弑杀我吗?”
他的声音清冷而坚定,仿佛在质问着对方的勇气。“现在就动手吧。你若是不敢,便回天启城寻你的父皇,请一道取我项上人头的圣旨来。”言罢,萧瑟毫不犹豫地转身,衣袂随风飘动,那挺拔的背影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此刻,白王怒容满面,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愤然甩袖,,而后对着身后的侍卫下令道:“将他带走。”侍卫面色沉凝,领命后即刻上前欲擒拿萧瑟。
却见此时,司空千落如一道闪电般从门外冲进来。她柳眉倒竖,美目含怒,手中长枪一横,枪尖闪耀着寒芒。只见她娇喝一声,长枪带着凌厉之势向侍卫扫去,侍卫们措手不及,纷纷被打退。他们面露惧色,踉跄着稳住身形,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萧瑟望向白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质问:“你又何须演这出戏呢?”
这时,司空千落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持枪上前。她身姿矫健,如同一头勇猛的猎豹,手中长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千落娇喝一声,率先发动攻击,长枪如灵蛇般刺向侍卫。侍卫们见状,急忙举刀抵挡。金属碰撞之声不断响起,火花四溅。
千落的枪法凌厉而精准,每一招都带着强大的气势。她时而横扫,时而直刺,将侍卫们逼得节节后退。侍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千落的勇猛攻击下,渐渐乱了阵脚。千落乘胜追击,枪尖舞动,如同一朵绽放的钢铁之花,让侍卫们难以招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保护萧瑟,绝不让这些侍卫得逞。
下一瞬,白王亦动手了。只见他眼神一冷,瞬间抬手挥出一道真气,那真气如一条无形的蛟龙,带着凛冽的气势朝着千落呼啸而去。真气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周围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白王这一击毫不留情,显然是想速战速决,将千落一举拿下,好继续他对萧瑟的处置。
萧瑟见白王对千落出手,心中一急,赶忙上前。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此刻的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千落受伤。然而,他在急切之中未曾想一时疏忽,就在他冲向千落的瞬间,旁边的侍卫瞅准时机,猛地刺出一剑。那剑如闪电般迅速,萧瑟根本来不及躲避,就被侍卫刺中。他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千落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连忙冲过去扶住萧瑟。她声音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