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到底如何模样?”种浩若有所思,对李元昊饶有兴趣。“少年时的李元昊,长了一副圆脸,目光炯炯有神,鹰勾鼻高高耸起,刚毅中带着几分凛然,傲慢处显出许多威严。中等身材,却显得魁梧雄壮,英气逼人。素日喜穿白色长袖之衣,头戴黑色冠帽,身佩弓矢。常常带了百余骑兵出行,自乘骏马,前有两名旗手开道,后有侍卫步卒,举着青色伞盖相随,从骑杂沓,耀武扬威。听说那李元昊幼读兵书,对当时流行的《野战歌》、《太乙金鉴诀》一类兵书,更是手不释卷,专心研读,精于其蕴。他还颇具文才,精通我大宋的汉语文字、和那吐蕃的语言文字。又懂佛学。尤倾心于治国安邦的公文典籍,善于思索、谋划,对许多事物往往有独到的见解,常常出人意料。后来李元昊成为文有韬略、武有谋勇的英才。就是在中原,他都成为了世人皆知的英雄豪杰!名扬天下,不可一世。”张叔夜颇为认真地介绍开来,好似夸赞自家孩子一般。种溪撇撇嘴,不以为然。
“李元昊一定有不少故事了。”张明远若有所思之际忙道。“我大宋边帅曹玮驻守陕西沿边时,一直想目睹李元昊的风采,就派人四出打探他的行踪。听说李元昊常到沿边榷场行走,几次等候,以期会面,但总不能如愿以偿。后来派人暗中偷画了李元昊的图影,曹玮见其状貌不由惊叹:‘真英雄也!’并预见此人日后必为我大宋边患。后来果然如此。”张叔夜捋了捋胡须,神情肃穆。种溪心想,此番前往西夏,用不着偷画李乾顺,可正大光明的画。
“大人,后来怎样?”张明远听了这话,心中感到颇为叹服,不由马上看向张叔夜,随即追问。“李元昊自称北魏皇室鲜卑拓跋氏之后。李元昊曾说,远祖拓跋思恭,帮助唐僖宗平定黄巢起义,赐为李姓,封西平王。寡人继西平王之位后,偏要放弃李姓,自称嵬名曩霄。西夏天授礼法延祚元年,也就是我大宋宝元元年,李元昊胆大包天居然,肆意妄为,正式称帝,建立西夏,定都兴庆,追封祖宗,修建宫殿,设立文武两班官员,创造西夏文字,颁布秃发令,派兵攻取瓜州、沙州、肃州。我大宋自然义愤填膺,忍无可忍,不予承认。建国称帝后,西夏与我大宋就撕破了脸皮,经过三川口之战、好水川之战、麟府丰之战、定川寨之战,奠定了西夏国基。我大宋西北数万精锐都被李元昊打败,一个个马革裹尸,血洒疆场。李元昊这般,辽国自然也是不甘寂寞,忍无可忍。自然兴师动众,讨伐李元昊。可河曲之战中,李元昊击败御驾亲征的辽兴宗耶律宗真,奠定了宋、辽、夏三分天下之势,仿若汉末三国时代。”张叔夜娓娓道来,果然令人感慨万千,没想到,小小西夏,也是慢慢如日中天,不可小觑。众人也感慨万千,没想到,这李元昊实乃英雄人物。
“李元昊,小小年纪时就志在王霸,后来为帝图皇,野心勃勃。最后南征北战,称帝立国。可眼看功成名就,他却改不了历代皇帝的老毛病。”张叔夜语重心长。“老毛病?皇帝有何老毛病?”费无极挠了挠后脑勺,倍感莫名其妙。“好吃懒做。”种溪乐道。“好色!”种浩笑出声来。种师道见种浩如此心直口快,摇摇头,笑而不语。
“好色就好色,这倒没什么,偏偏看上自己儿子的未婚妻,你们说说看这算怎么回事。结果被宁令哥用刀子削掉鼻子,失血过多而死。”张叔夜叹道。种师道叹道:“李元昊此人也算杀人狂魔,杀母、杀舅、杀妻、杀子、杀大臣,结果自己又死在自己儿子手中,儿子又死在重臣手中,重臣又被李元昊另一个儿子所杀。最终那当尼姑的没藏黑云掌控了西夏。和武则天,何其相似?一群男人杀来杀去,争来争去,抢来抢去,结果还是尼姑捡了大便宜。这没藏黑云,何许人也?便是李元昊的老相好。”张明远等人惊得呆了。
张叔夜道:“我看李元昊一生,也是很了不起了。可惜死于非命,乃是自取其祸,不可怨天尤人。真是西夏一代不可多得的英雄豪杰。乾顺目下有些气焰嚣张,好似要效仿李元昊。故而我方才说这样多,言下之意,就是要你们明白,乾顺有可能想做第二个李元昊,你们可明白了?”张叔夜语重心长,掷地有声。种师道叹道:“如此来看,惟有西夏,内忧外患,少之又少了。李乾顺有雄霸天下之志,不可小觑。”
“原来如此,李乾顺想做李元昊,岂不似曾相识了,就不知李乾顺学的什么模样。西夏目下如何?此番前去定要看个清楚明白。”张明远叹道。“要见识夏国剑去,此乃天下第一剑。还有铁鹞子,实乃天下第一骑团。还有神臂弓,天下第一弓。旋风炮,不知是否为天下第一炮。还有劲弩不能射入的冷锻铠甲。听京兆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