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搭救,后来又被师父收留,才得以长大成人。师父待人接物皆无出其右,贫道不愿提及此事,以免伤心难过,你们可知道了。”张明远、费无极听了这话,顿时陷入沉思,原来玄空道长也有难言之隐。
众人离开练武场的山坡,走进斋堂吃了晚饭,回到厅堂夜色渐深,张明远、费无极与玄空等人在厅堂喝茶说话,居然到了午夜,依依不舍离去,众人歇息去了。张明远和费无极到了歇息之所,盖上被子,又披上衣衫,不觉晚风在窗外呼呼作响。冷气透过门窗缝隙,二人不觉皆打个哈欠,流起青鼻涕。
费无极用帕子捏了捏鼻子,随手把帕子扔向床边的桌子上,但帕子掉在了地上,费无极瞅了一眼,懒得下床去捡,又合了合衣衫,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渐入梦境。张明远伸手用帕子擦掉鼻涕,叠了叠帕子,轻轻放在桌角。却把两只手交错着垫在后脑勺上,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胡思乱想,久久不能入眠。还想着玄空道长的师父和玄空的故事。窗外树影婆娑,月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