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岂不很好?”
武连冷笑道:“贺兰山是不毛之地?故而太祖皇帝爱搭不理,到了仁宗皇帝,李元昊便为帝图皇,称孤道寡了,是也不是?”普安无言以对。
费无极见二人如此,就叹道:“好了,你们就不必为此大伤脑筋,争风吃醋了。到列国走一遭,也算微幅不浅,夫复何求?毕竟如今我大宋面对的可是列强,而非列国。”
武连伸手一指,气呼呼道:“我以为长江以南总是打不过长江以北,比如当年我太祖荡平南唐。李从嘉做了俘虏,面对太祖,他可怜兮兮。他真是冤枉极了。”
普安站起身来,叹道:“一派胡言,当年契丹进犯中原,为何攻占了开封,又退回草原去了?可见凡事也有所区别,你不可以偏概全。”
武连挠挠后脑勺,笑道:“我怎会知道?那时候我大宋都没建立呢。耶律阿保机可是比太祖早出生很多年。”三人都笑。
师徒三人又说笑几句,都歇息去了。黄州长江边,月光如水,波光粼粼。唯有岸边竹林深深,随风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