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法王古思罗看子午四人没反应,反而继续挑衅,顿时嘲笑开来:“徒弟这般没大没小,没规没矩。想必做师父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自然也难辞其咎。”
费无极倒是举重若轻,并不生气,马上笑道:“法王所言极是,徒儿多有得罪,你堂堂一代宗师何必在意。如若斤斤计较,岂不得不偿失?这知道的以为你是教训晚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饱了撑的,自寻烦恼呢。你难道喜欢自讨没趣,怪不得在下听说,契丹人被女真人打得屁滚尿流,你都高兴之极,喜乐无比。可见法王也不过如此,与小儿一般性情,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你!”吐蕃法王古思罗吹胡子瞪眼,气急败坏,好生了得。没想到曾经古灵精怪,油嘴滑舌的费无极又回来了。费无极这几句话轻轻松松就替子午四人出了口气,四人心中一怔,乐个不住。
空远见状,马上打圆场,问道:“吐蕃法王,不知你何故至此?想必也不只是拜访。”
吐蕃法王古思罗气呼呼的道:“听说少林寺武功盖世,本王前来切磋一番,意下如何?”
空远微微一笑:“如何切磋?”吐蕃法王古思罗马上喜出望外道:“本王愿与空远大师切磋一二,还望指教?”
费无极道:“莫非看不起在下?”张明远也笑道:“在下也愿领教,不知尊意如何?”
吐蕃法王古思罗马上又是冷笑:“你们也配。”
子午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指着吐蕃法王古思罗骂道:“你也配与空远大师过招?”张明远摆摆手,笑道:“你们退下。”
吐蕃法王古思罗笑道:“看看,这臭小子伶牙俐齿,口无遮拦。没大没小,也难怪!”
费无极道:“法王不必将计就计,晚辈不懂礼数多海涵。”
吐蕃法王古思罗道:“好啊,你们三个一起上,本王单挑你们,意下如何?”马上昂首挺胸,扬威耀武,用手指头指着空远、张明远、费无极。
普安道:“我中原人绝不以强凌弱。”武连道:“这话欠妥,应该说,我中原人绝不以少胜多。”
余下道:“是以多胜少,傻瓜。”子午乐道:“也不对,应该这样说,我们不会和一个无名鼠辈大打出手。”子午四人笑出声来。
“你!”吐蕃法王古思罗恨得咬牙切齿,握紧拳头咯咯作响。
费无极灵机一动,笑道:“法王,方才他们一派胡言,我代他们给你道歉,还望见谅。我觉得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切磋切磋,实在没什么意思。莫如做些有意思的事,意下如何?”
吐蕃法王古思罗听费无极言语和善,态度诚恳,就道:“何必吞吞吐吐,但说无妨。”
费无极朝子午四人偷笑一下,回过头对吐蕃法王古思罗,认真道:“法王一路辛苦,既然到了少林寺,岂有不见真佛的道理。这真佛就在达摩洞。你还是到达摩洞,磕个头就下山好了。”
吐蕃法王古思罗一脸茫然,问道:“这是为何?”张明远笑道:“难道达摩祖师,法王不该尊重么?”
吐蕃法王古思罗更加糊涂起来,点点头,马上一想,不对头,就随即摇摇头:“本王是吐蕃法王,如何向少室山祖师跪拜,胡说八道。”
费无极道:“法王不必如此,且听我说,你们都是异域之人,非我中原人士。再说了,看看你的头发,与释迦牟尼有什么两样。还有,你给达摩祖师磕个头,你也不亏,说不定达摩祖师在天有灵一高兴,再梦里传你个绝世神功,岂不唾手可得,名垂千古。那时,你就立地成佛了。”
吐蕃法王古思罗越听越迷糊,挠了挠后脑勺,惊道:“此话怎讲?费无极,你又在胡说八道。”
武连道:“看看你,我家师父好心好意,你却当成驴肝肺。你咬吕洞宾一口,对你有什么好处?”
吐蕃法王古思罗摇摇头,惊道:“绿冻冰,没听过。我为何咬它,它是什么?本王素知昆仑山上白雪皑皑,你宋朝东京也有冰雪解渴。西夏乾顺的地宫也有从贺兰山上采集的冰雪。绿冻冰,没吃过。油嘴滑舌,一派胡言。臭小子,再敢信口雌黄,当心本王割了你的舌头。”众人忍俊不禁。
空远道:“说来也没错,吐蕃佛家难道不是从天竺而来?只是与我中原有所不同。既然同奉一尊佛,何必太生分?”
吐蕃法王心中一怔,素知中原人油嘴滑舌,头头是道,论嘴上功夫,与中原人斗恐怕是自讨没趣,故而心烦意乱,掷地有声:“废话少说,与你们絮絮叨叨这样许多,真是浪费口舌。比武,比武。本王原本是来切磋武艺的,你们给我讲了那么多文绉绉的东西,难道是,想给本王洗脑不成?本王才不要听。你们说了你们许多,都是说大唐如何如何,宋朝如何如何。可宋朝再厉害,又能如何?岂不闻,宋朝是士大夫的天下,赵匡胤不是大言不惭的说过,要与士大夫共天下么?他一介武夫,很抬举读书人。怪不得你们一个个油嘴滑舌,说些鬼话,岂不可笑?”
张明远道:“不错,我大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