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磨着嘴里的肉,搞不懂猎物为什么不反抗了。
他眼里透着兴奋,这样更好,方便自己啃食,他咬破傅政凛的皮肤,美滋滋地吸着他的血,喉咙连续吞咽了好几下。
“天呐,他咬你,你不痛吗?”护士抱起被子准备离开,不经意间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问了一句。
傅政凛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垂眸盯着方豫凶巴巴地小脸,喉结滚动,缓声道:“习惯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掐住方豫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肚子饿了?”
方豫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处的血,眼里带着不甘和愤怒。
傅政凛松开他,伸手拿了保温杯喂他喝水,方豫这会儿不渴,把水都吐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湿哒哒的沾着皮肤。
护士啧啧两声,同情地看了傅政凛一眼,摊上这么一个精神病弟弟,也是悲哀。
傅政凛呼出一口气,心里难受,又无处释放,他认命一般弯下腰拿出行李箱,找了套衣服。
换衣服得解开束缚带,傅政凛绷着脸拉起帘子,阻挡住其他人的视线,只解了方豫手腕处的束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