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的酒杯,深呼吸一口气,鼻间泄出沉重的呼哧声,宛如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眼神嗜血危险。
卫生间内,傅政凛弯腰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也无法让昏沉眩晕的脑子清醒过来。
他一手撑着洗手台,半眯着眸看着镜子里面满脸潮湿的自己,拧紧眉晃了晃脑袋。
不对劲!
他在酒桌上游走多年,酒量并不差,怎么可能几杯酒下肚就醉到全身发软。
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这个想法刚生起,便让他后脊背发凉,然而,清醒不过几秒,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眩晕感掩埋。
浓重的困意阵阵袭来,眼皮也沉重到极致,虚软的双腿几乎撑不起这具身躯,他不受控制往后倒,双瞳渐渐涣散。
原以为自己会摔进硬邦邦的地板,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
他倒进宽阔结实的胸膛中,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腹,瞬间收紧,鼻间充斥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有点熟悉。
但他无暇思考太多,在失去意识前一秒,湿热的热气喷洒在耳畔,紧接着响起压抑阴森的冷笑。
“傅政凛,抓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