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平安符放至掌心,爱不释手。
“咚”
一声巨响从房间传来,在寂静的环境里异常突兀。
方豫顾不上穿拖鞋,赤着脚冲了进去。
“傅政凛!”
房门被大力推开,猛然撞击在墙上,连天花板的吊灯也随之晃动了好几下。
昏暗的房间内,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地,怀里紧抱着什么,嘴里无意识嘀咕着方豫的名字。
方豫急喘了几声,大步走到他旁边半跪在地,伸手用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胸口的枪伤因为重力再次渗血,他似乎毫无知觉,没感觉到痛,透过门口的光线垂眸看着男人怀里的东西。
是他小时候用的豹子图案枕头,上面散发着傅政凛和自己的气息,不分彼此。
想不到傅政凛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抱着自己枕头,睹物思人。
方豫唇角上扬,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他把人放躺在床,两手撑着身子压在傅政凛上方,俯身咬上他耳垂低语:“一边把我推开,一边又抱着我的东西寻求安慰。傅政凛,你怎么老是口是心非。”
傅政凛动了动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隙,只觉耳垂烫得厉害,被什么东西反复撕咬着,酥酥麻麻。
“唔……”
他喉咙滚动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