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
他一直闭着眼,不再看方豫一眼,头微垂着,薄薄的眼皮染上诱人的红色,瞧着有些可怜。
方豫几步跨到他面前,手臂贴着他腰往下移动,无奈又压抑地说:“嘴真硬,宁愿自己难受死,也不愿服软。”
傅政凛拧眉仰起头,眼眶红得厉害,敏感至极的身体已经禁不起任何触碰,脑海里争相拉扯的思绪被翻腾的热浪掩盖。
这场沉沦充满了罪恶感和无法言喻的刺激。
傅政凛昏昏沉沉,瞳孔失去焦距,醒了又睡,睡醒又被拉入深渊中,不可自拔。
他透过模糊的视线,艰难回头看着被汗水打湿的俊脸,隐忍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
男人的哭声低沉压抑,极大的刺激着方豫的理智,他低头叼住对方汗津津的后脖颈,嘴里吐露直白的情话:“傅政凛,好喜欢你……你哭的样子真好看,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哭。”
……
六天后,傅政凛体内的药效总算解除。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的肌肤,连头发丝到脚趾头都被陷入癫狂的小疯子亲了个遍。
对方还大言不惭地说:“老婆,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味道,连掉落下来的头发丝都打上了我的记号,你逃不了的。”
傅政凛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和瘫痪在床的病人没什么区别,哪有力气反驳他。
实验室发明的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连着六天,他被方豫反复煎饼,和野兽一般,不知节制,连五脏六腑都染上了小疯子的味道,腌入味了。
兄弟情就此破裂。
当然,这是傅政凛单方面的想法,毕竟方豫从未把他当成兄弟看待。
那小混蛋一心想着当他老公,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