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移动,银镯会自己套在假人手上,接触过银器的人,手指会变得像银条一样僵硬,最后整个人都会化作银像,立在银楼的柜台后……”
林琋点开案件资料里的照片,银楼的柜台后立着排银像,身上的银饰精致无比,脸上的表情却僵硬如石,眼睛的位置空着,黑洞里积着银色的粉末,像两团凝固的泪。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破彩符,符纸的粗糙感让人心安——这世间的执念,或许就像油彩画的脸谱,看似浓墨重彩,实则只缺一抹能晕开怨怼的清水。
车窗外的古镇在夜色里泛着墨蓝,像铺了层未干的墨汁。林琋转动方向盘,朝着西南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的戏台越来越远,像座沉默的戏碑,台上的灯光在暮色中闪烁,像颗永不熄灭的戏珠。而她的旅程,还在继续,在时光的戏文里,演绎那些被遗忘的风骨与温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