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针脚状的纹路,最后整个人都会化作绣绷上的图案,嵌在绸缎里……”
林琋点开案件资料里的照片,绣坊的绣绷上绷着块残破的绸缎,上面的鸳鸯绣样扭曲成人脸的形状,绣线的针脚里嵌着指甲盖大小的皮肉渣,绣框的木缝里积着暗红色的线绒,像团凝固的血线。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破火符,符纸的粗糙感让人心安——这世间的执念,或许就像窑火里的砖坯,看似坚硬灼热,实则只缺一捧能浇灭火怨的清水。
车窗外的黄土坡在夜色里泛着赭红,像铺了层凝固的岩浆。林琋转动方向盘,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后视镜里的窑厂越来越远,像座被黄土覆盖的丰碑,窑顶的月光在砖墙上晃动,像片永不熄灭的银焰。而她的旅程,还在继续,在时光的窑火里,淬炼那些被遗忘的温度与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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