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面对三星(2/3)
像’?”空气忽然沉下来。头顶通风管嗡嗡作响,远处传来电梯运行的闷响。王太卡沉默良久,忽然开口:“昨天我翻了兔瓦斯出道以来所有公开影像。发现一件事——她所有舞台直拍里,镜头扫过她侧脸的瞬间,观众弹幕刷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她看镜头的时候,好像在看另一个人。’”肘妹眨了眨眼:“然后呢?”“然后我发现,柳女侠也是。”王太卡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她每次在练习室对着镜子纠正动作,眼神落点永远不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她看的是镜面后方某处虚空。好像那里站着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人。”肘妹心头一跳,想起某个雨天——她陪宁宁去柳女侠公寓送伴手礼,开门时柳女侠正站在阳台抽烟。烟头明明灭灭,她望着楼下梧桐树冠,眼神空茫,却奇异的温柔。宁宁叫她,她才回神,笑着揉了揉宁宁的头,说:“刚想到小时候养的那只猫,它总爱蹲在窗台等我放学。”那时肘妹以为只是随口一提。原来不是。“所以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看脸。”肘妹忽然懂了,“你是想看看,当孙彩瑛也那样看着虚空时……你心里会不会,也响起同一种回声。”王太卡没否认。两人一路无话,乘员工电梯上到五楼。mBC休息室走廊铺着厚地毯,吸尽脚步声。肘妹刷卡推开门时,里面正有人说话,嗓音清亮带点沙哑:“……真不用扶,我自己能走。”是孙彩瑛。她坐在化妆镜前,右腿伸直搭在矮凳上,脚踝缠着白色肌效贴布,旁边散落着几枚止痛膏药。化妆师正给她补眼线,她微微仰头,脖颈拉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听见门响,她偏过头,目光扫过来,没什么情绪,像掠过两件普通家具。直到视线停在王太卡脸上。她瞳孔缩了一下,睫毛颤了颤,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对化妆师说:“左边眼尾再加一点晕染,要那种……刚哭过又忍住的感觉。”肘妹没介绍,王太卡也没自我说明。他就站在门边,静静看着。看她低头时后颈凸起的骨节,看她无名指关节处一道浅浅的旧疤(后来肘妹才知道,那是初舞台前夜摔在练习室地板上留下的),看她时不时用拇指蹭一下下唇——和柳女侠一模一样的小动作。十分钟后,化妆师收拾工具离开。休息室只剩三人。孙彩瑛终于开口,没看王太卡,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肘姐,你朋友……是来看我跳舞的?还是来确认我有没有按时吃止痛药?”肘妹笑了笑:“都不是。他来确认一件更无聊的事。”孙彩瑛这才抬眼,直直望向王太卡:“什么事?”王太卡迎着她的目光,忽然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养过一只三花猫?”孙彩瑛怔住。镜子里,她的眼睛睁大了些,嘴唇微张,像被这句话猝不及防撞了一下。三秒后,她慢慢笑了,不是舞台上那种标准弧度,而是眼角真正舒展开来的、带着点疲惫的笑:“没有。我家过敏,从来不能养宠物。”王太卡点点头,像得到了答案:“谢谢。”他转身往外走,手搭上门把时,又停下:“你跳舞的时候,经常看镜子后面。”孙彩瑛没回头,只用指尖抹掉镜面一小片水汽,露出底下清晰的倒影:“嗯。因为那里……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等我回头看她。”走廊灯光惨白,照得王太卡侧脸轮廓分明。他听完这句话,没再停留,拉开门走了出去。肘妹没跟上。她留在原地,看着孙彩瑛慢慢把右腿收回,轻轻按了按膝盖,眉头蹙起又松开,像在反复确认某种疼痛是否真实存在。“肘姐。”孙彩瑛忽然叫她,声音很轻,“你说……人会不会把另一个人,活成自己的倒影?”肘妹喉头一哽,没答。走出mBC大楼时,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王太卡站在街边,仰头望着对面高楼LEd屏上滚动播放的广告——是S.m新女团预告片,画面切到宁宁跳主舞的3秒镜头,她腾空旋身,发丝扬起,笑容灿烂得刺眼。王太卡站了很久,直到广告切换成另一支洗发水mV。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备注为“智敏”的对话框。对话停留在三天前,他发去的那句“好”。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三分钟,最终,他删掉所有字,只发去一张照片——汉江夜景,江面倒映着城市灯火,粼粼如碎钻。照片下方,一行小字:【今晚的风,比那天更舒服一点。】发送成功。他没等回复,直接锁屏,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驶过汉江大桥时,他忽然想起柳女侠靠在护栏边说的那句:“老板,你一定是曾经……”曾经什么?他不知道。但他忽然很想再听一遍她喊自己名字时,那声没带敬语的、轻快又柔软的“太卡呀”。不是“王社长”,不是“小叔”,不是“老板”。就只是“太卡呀”。像一声叹息,像一句约定,像一颗糖含在舌尖,甜味还没化开,先尝到了微微的酸。车窗外,霓虹流淌如河。王太卡闭上眼,脑海里却不是孙彩瑛的侧脸,不是宁宁的笑脸,而是柳女侠转身走向副驾驶时,马尾甩出的那道弧线——干脆,利落,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欲盖弥彰的轻快。原来有些答案,根本不需要对照组。它就藏在某个人不敢回头看你的眼睛里,藏在某次欲言又止的呼吸间隙中,藏在一句“就现在,叫一次,以此就够了”的决绝背后。王太卡睁开眼,对司机说:“师傅,麻烦绕路,去趟清潭洞。”司机从后视镜瞥他一眼:“去那儿干啥?”王太卡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笑了笑:“买糖。”不是给宁宁的蜂蜜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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