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仪的嘴角轻轻上扬,她笑得那么温婉,却又带着几分狡黠。那双明亮的眼睛在众妃子间流转,仿佛在探寻她们内心深处的反应。她轻启朱唇,声音如清泉般流淌而出,柔和而又不失力度。“本宫也不敢呢,这路淑媛,虽然位分在你我之上,但主上对她的态度,真可谓是不咸不淡。一年才去了昭宪宫几次,要是路淑媛没有武陵王这个儿子当依靠,哪里能嘚瑟起来,她恐怕也会和蒋美人一样,被主上遗忘吧。”
身旁的杜美人微微倾身向前,声音中带着几分兴奋和戏谑:“嫔妾听说路淑媛对武陵王的溺爱,可真是出了名的。这武陵王十四岁那年,居然还有一次吵着要和路淑媛同寝呢,简直没羞没臊。”她的话语在众妃子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的妃子掩嘴轻笑,有的则微微皱眉,仿佛在思考这其中的意味。
吴淑仪冷笑道:“你们瞧瞧,这母子情深到这个地步,真是让人叹为观止。那时候武陵王还是个孩子,或许情有可原。可如今武陵王已经长大成人,都十八了,居然还是这么轻浮,居然嚷嚷着要纳宫女当侧妃,难道不知道规矩吗,这王妃和侧妃可都是家世有头有脸的,难怪被主上责骂武陵王,真是被路淑媛宠得无法无天了。”
此时,杜美人恭维道:“说到底,还是吴姊姊教育有方,四皇子南平王得主上宠爱,文采出众,在诸位皇子之上。这才是真正的有才有德,值得主上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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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鹦鹉这几日觉得宫里有些冷清,刘休龙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嘻嘻哈哈地来烦她,而是独自在昭宪宫闭门不出。她看着紧闭的门窗,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却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毕竟,那日被主上训斥,对他来说也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王鹦鹉想起那日在华丽园武陵王被训斥时,还不忘维护她,心里就暖暖的。于是,她决定去御膳房看看,有没有武陵王喜欢的吃食,希望能为他带去一丝慰藉。
当王鹦鹉到了御膳房时,几个宫女注意到了她是昭宪宫的宫女。她们私下里窃窃私语,目光不时地瞟向王鹦鹉,一个宫女走上前来,带着几分试探和好奇,问道:“鹦鹉,我听说武陵王前几日被主上训斥了,我听说他还想纳个宫女当侧妃呢,这个宫女是你吧。”
王鹦鹉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她们说的是自己。但她并不想直接回应这个话题,于是她摇摇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眨着大眼睛说:“啊,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呢,不过昭宪宫里那么多宫女,对了姊姊,你们这里有做好的点心啊?我带给淑媛娘娘和殿下一些。”
“鹦鹉,我说你长得倒是好看,可是我们这些姊妹长得也漂亮,你说说你是怎么吧武陵王迷得神魂颠倒的。”另一个宫女笑着调侃一边给王鹦鹉拿点心。
这时,一个宫女笑着闲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
拿了点心,王鹦鹉走在宫道上,她的脚步轻盈而谨慎,她的思绪如同飘落的花瓣,被风轻轻吹起,又缓缓落下。
自从刘休龙被禁足以来,这条曾经熟悉的道路仿佛也变得陌生起来,王鹦鹉也陷入在流言蜚语的漩涡中。王鹦鹉拿着点心走在路上,突然,一阵窃窃私语声传入她的耳中,她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看,那就是昭宪宫的宫女,鹦鹉,听说她也和武陵王之间不清不楚,她怎么还敢出来?”
“哼,她一个宫女,也敢攀附殿下,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我听说她还背地里搞了不少鬼,心机深沉得很。”
“嘘,小声点,她走过来了。”
这些话语如同尖锐的刀片,无情地割划着王鹦鹉的内心。她紧握着双手,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但她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那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片,无情地切割着王鹦鹉的内心。
王鹦鹉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扫向那些正在窃窃私语、对她指指点点的宫女们。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胡说些什么呀,你们!”
那些宫女们被她的突然发话惊得四散开来,她们的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仿佛被王鹦鹉的气势所震慑。然而,在她们四散逃离之际,王鹦鹉却听到了她们口中依然低语着:“她还真敢反驳我们……”
随着这些话语的落下,原本聚集在一起的宫女们纷纷散开,如同见到瘟疫一般躲着王鹦鹉。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指责,仿佛已经将她定罪。
王鹦鹉深吸了一口宫墙边略带凉意的空气,让那清新感冲刷着内心的纷乱。
王鹦鹉知道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没有去勾引刘休龙或者背后搞鬼。她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她在心中默念着这句话,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她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