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涤心铃,最后开始鼓起勇气开了口:
“各位长老,当初师伯给我涤心铃,只是说这东西在我手上更有用处,却并未交代我要让我接过宗主之位。”
顾清一开口,众人的目光便都看向了她,其中的情绪各不相同。
炎长老听她这么说,眉头又皱了起来:“所以呢?你想怎么样?交出涤心铃吗?”
“这个我恐怕做不到,在刚刚认主以后,我已经没法将它单独剥离开来了?”
“所以,你是准备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了?”炎长瞪看了一眼顾清,继续追问道。
“当然不是,我想说的是虽然涤心铃我没法交出来,但是掌门之位我还是不敢接的,还是由几位长老商量一下谁来接替比较好。毕竟,我的修为,我自己心里也有数。”
“哼,算你有些自知之明。”见顾清这样说,炎长老的脸色才好了些。
“只是,你这涤心铃,在外界看来就是天玄宗掌门的象征。你要是想干扰我们的决定,也是有那样的份量的。”
这次发言的是问剑峰的谢真长老,他虽然欣赏顾清在剑道上的成就,但事关重大,他也不敢不多考虑一些。
“这么说来也是,那我只能承诺我绝不轻易动用它影响诸位的管理决定。”顾清继续说着。
“不轻易,那就是还是会动的意思吗?”又一个声音质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