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啊!陛下不会一怒之下将我们也全部抓走吧?”
定远侯同样心惊肉跳,陛下原本就不待见凌王,这一点朝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叹息一声,眼中满是忧虑,“谁知道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听天由命吧!”
听到定远侯这么说,裴氏愈发焦虑了。
“唉,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本来咱们侯府正荣耀着呢,两个女儿,一个嫁给王府做王妃,一个嫁给当朝一品大将军,不日琮儿又要与国公府结亲,多么风光无限啊!”
裴氏长叹一声,眉头紧蹙,“现在倒好,受温颜的牵连,只怕琮儿大婚的时候都没有多少皇亲贵胄来了!”
“你还有心思惦记这个!”定远侯一声呵斥,“还是先看看我们侯府能不能保全再说吧!”
一旁的温琮默默看着温颜留下来的信,一言未发。
只是他眉头深锁,好似陷入沉思一般。
良久,温琮缓缓开口:“爹娘,你们就没有看到这信上最重要的一件事吗?”
裴氏不悦,“还有什么事啊?”
温琮无奈,“三妹妹一直在说水患的事,让我们抓紧时间躲避逃难的事。”
裴氏一听,顿时翻着白眼摆摆手,“那就是她编造的谎言而已,上京怎么可能发洪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