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踏上了拥挤的列车,怀着一肚子鬼胎战战兢兢地回公司总部去了。
坐了大半天的火车,才终于抵达了久违的上海。
天还是那样蓝,空气还是那样新鲜,大街上的花姑娘也还是那样时髦亮眼,让人想入非非,一切都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心情大不一样了,忐忑不安地像是肚子里装了十五个大吊桶,七上八下地落,搅得他们都无心打望了。
不敢稍加耽搁,他们一个个拖着疲惫得快散了架的身躯两脚如飞地往公司直奔去。
一进公司大门劈头就撞上了老板,他老人家正夹着公文包行色匆匆地往外走呢,看见他们几个回来了,竟然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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