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陈东跟厂领导请了半天假,陪他们守在屋里,静静地观察着。
陆续有人来上厕所,男的女的都有。陈东睁大了眼睛仔细瞧,发现都不是那个人。
守到中午一点多,几个人肚子饿了,随便吃了点馒头充饥,下午又继续等。
屋子里非常闷热,把电扇打开也没有多大作用。众人一直等到天黑尽了,那个家伙也没有出现。
次日众人又等了一天,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胡军心里格外焦急。只剩下最后一天了,如果明天还抓不住嫌疑人,怎么跟孙局长交差?他忧愁焦虑,那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挂着一对黑眼圈,一早就到电化厂来了。
他和手下在陈东的宿舍里焦急地等待。一个上午过去了,那人没来;转眼中午过去了,他还是没来;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依然不见他的踪迹。
胡军灰心绝望,无计可施,只好准备回去了。
打开门,他蔫头耷脑地和手下从屋里走出来,脚步迟重地往工厂外面走去,警车停在电化厂外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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