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当年的作案经过再详细描述一遍,并叮嘱道:“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记不清就说记不清,记得清楚的一定要说清楚,不要说假话。”
“好。”
刘书金痛快答应了,又把自己作案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邓成月认真听他说完,他交代的犯罪经过,无论是时间、地点、被害人,还是各种细节,都与“8·05强奸杀人案”高度吻合。而且刘书金是个惯犯,有多次强奸杀人的作案前科,相比于因为一辆蓝色山地车被捕的年轻人叶树声,他犯案的可能性显然更大。
邓成月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意识到刘书金很有可能才是此案的真凶,已被判处死刑并执行枪决的叶树声,极有可能是被冤枉的,这是一桩天大的冤案!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邓成月面临艰难的抉择。究竟是坚持自己的良知和本心,向社会公布叶树声案的种种疑点?还是选择维护司法体系和同僚,对此保持沉默?邓成月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想起了在特殊时期被人冤枉的父亲,想起了自己作为“黑五类”在街上艰难乞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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