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坐下后,张焕英问他:“我儿子的事儿怎么样了?”
邓成月先不急着回答,而是问道:“大妈,你知道刘书金这个人吗?”
张焕英一听见这三个字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知道,他不就是石门西郊玉米地的那个强奸杀人案的凶手吗?我儿子当年就是替他背的黑锅。”
“他现在就关在我们公安局,马上就要被检察院起诉了。”
张焕英闻言十分惊喜:“那好啊,我儿子不是很快就可以重获清白了吗?”
“没有那么简单,检察院起诉他的几件案子里,不包括你儿子的那个案子。”
“为什么?他自己都交代了那个案子是他干的,检察院为什么不起诉?”张焕英大为不解。
“我也不理解,前几天,领导为这事儿把我叫到赵都市公安局去训斥了一顿,让我把你儿子的那个案子从起诉意见书里删掉,我坚决不同意,领导就不让我再管刘书金的案子了。”
“为什么会这样?”张焕英悲愤沮丧地自语道,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听到的几乎都是坏消息,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儿希望,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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