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要对那个小丫头说些不该说的话。”
跪着的齐伯脸上神色一滞:“属下,属下……那个小丫头眼睛里藏着恨,只要好好培养激发,日后定有用处。”
“我说,不需要,听不懂吗?”坐着的齐伯道:“大人的事,什么时候需要牵扯小孩子来了。”
跪着的齐伯低着头,脸上神色变化:“是。”
“起来吧!还有,对她客气些,她,是我夫人。”坐着的齐伯说完,迅速低头继续捡草药,耳根子有些微红,不过,这在昏暗的房间里都不明显。
唯一明显的是他刚才说的话,在另一个齐伯脑子里产生了剧烈反响。
夫……夫人啊!原以为就是个心仪的女人,都……都已经是夫人了!那方才,方才自己态度是有些不太好。